利博亚洲 利博亚洲 茅台为什么是moutai

茅台为什么是moutai

刘瑞仪:未来一段时间,我认为主要会出现一些违约方面的纠纷,特别是船东与船厂因船舶建造的纠纷,及与航运息息相关的国际贸易纠纷。因为一旦银行资金链条断掉,多米诺骨牌效应会导致租金下降等连锁反应。其中违约风险就会出现。一定要吸取雷曼兄弟的教训,不应太激进。现在的情况不同于2006~2007年的市场,美国和欧洲的未来经济发展还不明朗,我建议船东控制船队规模。

在跟对方讨价还价时和在草拟合同时应全面采取防范措施,在履行合同时需注意不要轻易修改合同。应找好的律师给出意见及协助,不明白的条款不要轻易同意,明知履行不了的条款不要接受,否则,签约的一刻也可能就埋下日后索偿的导火索。此外,尽量请到有稳固财力的第三方作为担保。

记者:一旦发生国际合同纠纷,中国企业打好国际官司需要注意哪些问题?特别是,如何找到合适的律师,以及如何与律师打交道?

刘瑞仪:一旦发生国际纠纷,中国企业要尽可能找知名度高、富有经验且熟知相关行业习惯做法和法律程序,能良好沟通的国际律师协助。同时,不要只相信对自己有利的说词,这样的律师会令你一时很高兴,但要知道一切官司都是有风险的。因此,要客观看待自己的处境,要相信给你忠言(但逆耳)及对你有爱心、肯承担的律师。另外,国际纠纷应以国际通行的做法处理。中国企业要适应国际化,目光要远大,不要事事都与民族主义拉上关系。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防范法律纠纷的产生比对簿公堂更为重要,很多纠纷一旦产生,往往事实就很难改变,律师想救都救不了,所以建议业界增强风险防范意识。

10博app+下载+迅雷下载记者:您觉得目前香港在海事法律领域还有哪些需要提升?

刘瑞仪:香港在海事人才,特别是海事法律人才的培养和储备方面做的还不够,应该加大对培训机构和海事院校的投入。今年4月,香港政府运输及房屋局连同航运发展局拿出一亿元培训基金培训航运及航空人才,令人兴奋。此外,香港一些资深船东自发地推出培养航运人才计划,例如,万利船运(VallesShipping)及泰昌祥船公司(TCCShipping)的掌舵人等,既出钱又出力。东方海外(OOCL)的掌舵人被委任协助政府统筹训练航运人才计划,华光航运(WahKwongShipping)聘用很多香港及国内来的青年及有经验的人才。最后,我建议占领导地位的大学应更严肃地负起责任,提供一些全面的航运和航运相关领域(如海事、海商、国际贸易、融资等)的课程,聘请一些世界知名的教授来授课,培养出高水平的航运人才。

《联合国国际货物销售合同公约》第35条第2款a项指出,货物适用于同一规格货物通常使用的目的,该标准是销售合同的组成部分,即使当事人双方未明确约定,该标准也是约束双方的默示条款。买方订购货物时通常仅提出规格而未标明使用目的,此时卖方提供的货物应该满足通常使用的所有目的要求,而是否满足并不是一个简单的是非题。

例1:一家德国鞋业零售商向一家意大利鞋业制造商进口多种鞋子,合同中并没有对鞋子的品质做出明确约定。买方声称卖方交付的鞋子存在瑕疵并构成根本违约。但鞋子仍可以进行销售。柏林法院认为卖方构成违约,货物必须满足中等品质标准才算符合通常使用目的。

而德国另一个法院认为②,满足通常使用目的要求货物必须满足中等品质标准还是仅仅要求其具有可销售性的最低标准仍需要进一步讨论。通常使用目的应立足于每一个具体的案件中按理性第三人所能预料与期待的予以解释。

笔者认为,对货物质量的要求可能存在不同等级标准的适用,除非买卖双方明示货物必须满足中等品质标准,否则卖方提交的货物只要符合其通常被使用时的最低标准即可。因为一般情况下,卖方无法详尽了解买方国内的商业习惯及特殊要求,对其提出中等品质标准的要求实属过分。通常此种标准的未满足是买方按其国内标准或其特殊目的提出,卖方难以预见,否则就可能会要求修改价格或者甚至拒绝缔约。当然,最低品质标准目前还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实践中通常将相关贸易习惯或可销售性作为判断是否符合最低品质的标准。

例2:一家瑞士出口公司向一家德国公司出口新西兰贝类,这类贝类含有一定数量的镉。德国买方声称这些镉成分违反了德国有关法律,因此要求解除合同。卖方则认为这些镉含量依据瑞士相关法律是完全符合标准的,并没有超出限制值。德国联邦法院在本案中认为原则上卖方不应当被期待要遵守买方或者货物使用地国的公法性质的法律规范。

例3:营业地位于美国路易斯安娜州的商家从一家意大利公司处购进乳房X线照相器材。该批器材与美国安全法规不符(但是符合意大利的相关标准),并因此在美国被查封。买方要求解除合同并要求损害赔偿。美国地区法院在本案中做出了判决,认为该仪器由于没有符合美国的安全标准,所以依据CISG第35条可以认定有瑕疵存在。施莱希特里姆教授认为,对于该问题的解决不能简单的优先适用卖方或者买方国家的货物标准。只要当事人没有对质量进行具体的规定,那么起决定性作用的就是货物的使用目的。

笔者认为,《公约》充分体现和贯彻了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通用性也应当充分考量当事人的缔约环境,比如买方对卖方的依赖性。若卖方在此类贸易中经验丰富且买房因此对其产生了依赖,那么卖方要考虑应当适用何地的通用性标准及其他各种因素;如果卖方不具备此种能力,买方则应尽提示义务,明示买方所在地甚至是货物将要被转售的第三国的通用性标准,否则应以卖方所在地为标准,因为通用性标准既然是一种默示条件,就应该以卖方的合理预见为限,只有以卖方所在地为标准,才是卖方凭经验可以合理预见的。

例5:德国一家渔货进口商从瑞士供应商购买了1750公斤贻贝,当地市政局检测认定这批货物某种微量元素超标,不符合德国建议性卫生标准,但是该微量元素没有超出允许的水平,贻贝仍然可以食用。买方拒绝付款,卖方起诉。案件经过初审法院、高等法院和最高法院的判决,判令买方支付价款及利息。德国最高法院认为:公约第35条第2款(a)、(b)项并没有向卖方施加义务,要求他交付的货物符合进口国现行所以法规和公共卫生条款要求,除非出口国也实行同样的规定,或者依据于卖方的知识,买方已经告知卖方这方面的法律要求,或者存在特殊情况使卖方已经了解这些规定。

例6:西班牙卖方与德国买方订立胡椒粉销售合同。卖方在交付第二批货物后被德国政府告知胡椒粉中的乙撑氧含量超过德国食品安全法允许范围。法院了解到当事人双方的长期业务联系,在以前的交易中卖方同意采用专门流程保证货物符合德国食品安全法,因此,地方法院认为卖方已经默示地同意货物必须遵守德国食品安全法。法院认为乙撑氧超标属于货物不适用于通常使用目的,不适用于在德国销售,卖方构成根本违约。

这两个案例情况非常相似,但裁决结果却截然相反。两个案例最重要的区别就是例5中卖方违反的是买方所在地推荐性的标准,而例6中卖方违反的却是进口国强制性的食品安全法。推荐性法律规范通常对产品提出更高的要求,却并不影响产品的正常用途,即使是在一国国内,该规范都不会得到全面的强制使用。由此我们可知,满足通用性标准要求并不意味着应与进口国任何关于产品的法律、规定相符,特别是不要求与非强制性的标准要求相符。贻贝案(例5)中法院的裁决同时有助于我们总结卖方的交货应符合进口国相关的产品标准要求的情形:(1)进口国的技术标准要求或卫生标准要求与出口国相同。(2)卖方所交付的货物应当符合进口国效力较高的、强制性的安全标准、卫生标准等法律规范。(3)当事人双方有长期的同样货物的往来交易或卖方在买方境内有分支机构等情况表明卖方应当知道买方国家关于货物的产品标准要求,并默示地对这种要求表示同意。另外,从贻贝案中还能推出另一个。

卖方明知货物在进口国销售的事实不足以认定卖方在没有从买方那里获知进口国标准的情况下,默示地同意满足进口国所有法律规范、不确定的标准和管理要求。对外国的卖方,不应要求他知道进口国不确定的公共法律和管理实践,买方不能合理地依赖卖方这方面知识,相反,买方应知道自己国家的这些特殊规定并通知给买方。

更多精彩报道,尽在https://www.rahus.net

标签: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